林自身无恙，那些混乱的法则不能伤他分毫，互相撞碎的天空和大地也只是法则所化，奈何不了他，碎片砸落他的肩膀，像是细雨。

“是像规则之路所描述暗示的那样么，九大位格没有以正确的顺序诞生，所以才呈现出底层的混乱……”夜林思索，转而又皱眉摇头。

位格之路并非是说有持有者才能发挥力量，位格之路一直存在，其力量也一直存在。

所以先后顺序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只是阿撒托斯率先摘得了无序之路的力量，有影响，但应该不多。

“我倒要看看，宇宙中心的尽头有什么，虚幻中是否藏着某一种真实。”夜林迈步，沐浴着九种位格之路的力量，一步落下就有一个脚印。

然后他听到了一道细微，又充满威严的声音，像是在呢喃着什么，从所有的方向传来，而且声音颇有些耳熟，分辨出是伟大的意志卡洛索。

“融合第二条位格之路的方法，我找到了，有一个必要条件，必要物品，但是目前还不够成熟，也需要放弃些什么，创造出适合的环境……”卡洛索低语，带着罕见的一抹惊喜，更多的是叹息。

夜林没有太在乎话语的内容，直接全力出手，创世位格的力量斩开所有，如果卡洛索消失后藏在这里，更要把祂给揪出来。

祂低语出重要的话语，谁知道是否是刻意而为，藏着巨大的陷阱，夜林保持怀疑态度。

夜林的剑光斩开了古今未来，法则瀑布都被短暂炸碎，发现那似乎只是卡洛索在过去留下的痕迹，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岁月都没有消失，像是刻在虚空中成为了永恒。

后续再没有了声音，似乎到此为止，卡洛索并没有透露融合第二条位格之路的必要条件是什么。

“并非混沌。”夜林在内心摇头，祂已经验证过了，无法去兼容蕴藏着规则之路的秩序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