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了所有动作。

他低头，终于看到她眼里倔强到骨子里，又接近崩溃的脆弱。

她的手死死扎着腹部，而她手掌中间是半截尖锐的铁条。

是刚才他使用力量的时候，有些铁条撑不住就扭曲成一截一截的。

而她手里这半截，尖锐如刀锋，直直扎入宋允桓的心里。

她什么时候拿到的？

宋允桓脑子一片空白，松开了掐着她脸颊的手，她抽着气，突然嗬嗬笑起来。

“宋允桓，我喜欢你……”

她边说，边更加用力将尖锐的铁条扎入腹部，仿佛不知道痛一样。

宋允桓终于哆嗦起来，“薇薇？”

白薇薇眼神尖锐而无助，她一字一句，带着无力的气音，“我这样，你满意了吗？”

满意吗？

他确实想她死。可是……

血水流了一地，她用尽力气说完这句话，终于熬不住闭上眼，晕过去。

宋允桓呆滞看着她，突然心脏像是被重击，剧痛来得毫无防备。

他连唇都无法控制颤抖起来。

可是……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有高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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