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呆坐了多久,才有力气起身回家。
她跟沈闻风走了。
家里肯定冷冷清清的,他回去又有什么意思。
苏时安站到家门口,却不敢进去,生怕看到空冷的屋子,会失控起来。
他觉得自己落魄得跟只没人要的狗差不多。
站到脚酸,苏时安才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去。
保姆正在布置晚饭,桌子上的碗都是两人份的。
保姆还不知道她已经走了。
苏时安看到这桌饭,看着两双筷子,眼一下就湿了。
第一次觉得失去一个人。
竟然这么崩溃。
他走到桌子边,将白薇薇的碗拿起来,又难受又深情地看着。
保姆刚刚端来汤。
见到他这么一脸纠结,忍不住说“你这是饿了吗?要不你先吃吧。”
苏时安声音沙哑起来,“我不饿。”
他内心都被悲伤涨饱了。
保姆看着一脸悲春伤秋的雇主,这都饿到要哭了,还不吃饭?
保姆回头去叫了一声,“太太,吃饭了。”
这一声叫唤,差点将苏时安的眼泪给叫出来了。
她都走了,还怎么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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