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一下电话,“让保安上来,送客。”
冷酷,直接,毫无一丝人情味。
陈婉西被他刺激到了,大声咆哮起来,“我知道你跟她在一起,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羞辱她不是吗?我拜托我哥哥查的,你将她当情妇,不就是为了报复她父母吗?白家都是你指使人去弄垮的。”
江玖溪终于冷着脸,站起来。
“陈小姐,劝你慎言。”
陈婉西还有什么好失去的,她长久以来的精神支撑都崩塌了。
“而且她父母,不是你杀的吗?你让人监视他们,让他们害怕横穿马路死掉的。”
这纯粹是口不择言,没有证据。
监视是查得到的,但是不是因为监视而死掉,除了江玖溪谁都不知道。
不过就是陈婉西一时口快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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