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也闪过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微妙光茫。

这一刻，萧寒雪心里五味杂陈。

他现在明白了，自己这一生最爱的女人棠妖，曾经是风中忆青梅竹马的恋人。也是风中忆今生挚爱。

之前，萧寒雪真不知棠妖来历。

萧寒雪只知道魔域的游幽画师每隔几年就会游历各国，为王城物色才貌双全的女子。被看中女子，就会被画师利用手段掳到血月，先抹去记忆，然后再进行培养，最后由帝神将这些女子论功行赏赐给王城中重要人物和高级别的异类。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这些女子来历，只有幽游画师和少数几人知道。

而这些女子们的背景和来历，也会成为王城秘密。

她们真实身份档案都存放在神殿中。

萧寒雪曾对棠妖来历好奇。他私下曾为棠妖卜过一卦。

但是那一卦并不算成功，画面只显示出一条开满鲜花的山谷，尤其海棠花最多。棠妖在缤纷的花海中漫步，山谷中还有一个老者身影。再没有别的线索了。

萧寒雪为棠妖卜的这卦，从未告诉过棠妖。

现在，萧寒雪静静听着风中忆讲诉。听着风中忆讲诉，萧寒雪脑中不时幻画出棠妖当年和风中忆相亲相爱的一幕幕画面来。

风中忆最后讲到了棠妖死的那晚。

风中忆充满恨意道：“是无影杀神虞囚凰杀了香儿，我绝不会放过他的！”

萧寒雪突然道：“他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