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前来的是郡主,怕就不会如此了。”
太子深吸了一口气,狐疑的眯着眸问:“你不是留在京城了么?太后待你可是十分亲厚,怎么会放你离开?”
“是我……”
“是郡主害了县主!”
孟银秋张嘴刚说了一句,便被含香抢了先,她义愤填膺的说:“如若不是郡主善妒容不下我们小姐,小姐就不会被太后误会赶出京城,太后、太后还说,若是没有太后懿旨和皇上的圣旨,永生不许小姐踏入京城!”
孟银秋配合的打了个哆嗦,眼底的落寞愈来愈深。
太子了然的点头,惊讶道:“竟还有这样的事,那孤可要和皇叔好好说一说。”
“不!郡主是王爷未过门的王妃,太后又是王爷的母亲,王爷不会偏帮于我。此事说到底也是我的错,多谢殿下好意,臣女心领了。”
孟银秋哪里敢把之前的事透露给霍孤,她本惦念着趁这次机会,拉近与他之间的距离,谁知道变成了现在这样,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才是。
太子也不过是嘴上说说,他现在可不敢去招惹霍孤。
孟银秋如此识相,也当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太子顺势颔首,“那就依你吧。”
说了这么多,孟银秋已经没心思再和太子寒暄了,她心想着能用什么办法赶走她。
正想着,太子忽然又问:“既然你被太后赶出京城,那这批粮草,你是从羌平运来的?”
孟银秋眼皮一跳,“没错……”
“那这些粮草……”
太子话说了一半,忽然孟银秋捂住心口,用力咳嗽了起来。
她的面容本就憔悴,咳嗽起来更是严重,太子正准备上前,便见含香拉着孟银秋的手尖叫了声:“小姐!你咳血了小姐!小姐——”
太子瞥见孟银秋手掌心的红,才消停了继续打听的心思,转身出门让随行的将士去找个大夫过来。
孟银秋示意含香去关门,等太子回来后,房门已经闭合,他朝内喊了几句话,便沉着脸甩袖离开了。
含香贴着门听屋外没了动静,才小跑着回到内阁。
孟银秋正自己处理着掌心的伤口,含香用清水浸湿巾帕,替孟银秋擦了擦手,低声嘀咕道:“即便小姐装病,也无需戳破掌心吧,殿下喊了大夫过来,小姐您……”
孟银秋靠在床边,缓缓道:“我要想个法子,能让我留在这里。”
她垂眸看向掌心的伤口,计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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