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只有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凹陷下去的同时，满眼都是浑浊。

女儿族的老妪蹙眉，下意识脱口而出，“凤无意的义母，曾经的古族圣女？”

“诸位，别来无恙。”灵娘的声音很轻很嘶哑，语音落下没多久还咳嗽了几声。

花想想将小春放在地上，她缓缓起身。

脑海里，有画面闪过。

她没有死……

“百年时间了……为何还要执着呢？”

灵娘这话是对花如施说的！

“老太婆，你快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魔门——”

花如施的话还没有说完，灵娘另一只手捏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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