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
“总归还是要求助咱们的。”
卞云崇帮着掌管整个混元宗上上下下几千年,从来都是谨遵先训,摆正混元宗和自己的位置,对这些有的没的避之不及,从不插手。
司云义的这番运动,无疑是动摇了卞云崇千百年来守护混元宗的决心和信念,站在原地愣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
“那,那……东昀是好,但一家不比三家,眼前有可用的,宗主为什么还要舍近求远?”
“你也奇怪,刚说东昀前景大好,现在又一家不比三家了……”
司云义向来温和无波的眼神冷了下来,看着卞云崇的眼神颇具深意。
“一家是不比三家,但说温怡君,一手拉着混元宗,另一手还准备着把亲传弟子嫁到潜山宗里去……一人托两家,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卞云崇避开了司云义的眼神,心里砰砰直跳,只能掩饰地搭话。
“都说她是出了名地疼惜弟子,倒是不想想若日后清徽派真与潜山宗结了仇怨,她的弟子该如何自处,美名之下其实难副。”
“嗯,再说随山宗,虽然和潜山宗本来就有很大的不对付,但依我看,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臧卿泉对那个林宗主,倒像是又恨又极畏惧。”
“且臧卿泉的实力、谋略着实上不得台面,急功近利目光短浅,远比不上东昀那个……更何况宗内还有个和潜山宗缠杂不清的大长老。”
说到此处,司云义的眼神愈加深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