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都一一过目,凡是有一点不合心意,都要重新置办。洒扫仆从,还有侍弄花草的花匠都被赵修使唤的脚不沾地。
十月份,刚立冬,宋离月还是穿着深秋的衣裙,并没有换上臃肿的冬装。青鸟和玉虎一早过来侍奉洗漱的时候,已经裹上了冬袄。说外面已经下了厚厚的霜冻,风儿刮得人耳朵疼,翻出新做的冬袄要给宋离月换上。
玉虎说今天突然降温,应该穿那件淡紫色的绸缎冬袄,那件厚实。而青鸟非说要穿那件老红色的,红色的在冬天,一看就心里温暖,最主要的是红色还很抬肤色……
趁着两人争着穿哪种颜色的冬袄,宋离月笑眯眯地逃了出来。
其实,她哪一件都不会穿的。
因为自身那异于常人的血热体质,宋离月就是在数九隆冬都不怎么穿冬袄。在凌白山的时候,她几乎都是穿着春秋的衣裙过冬的。
越是寒冷的天,她越是喜欢。反倒是夏天,对她来说,极其难挨,尤其是惊蛰的那天,几乎就是她的历劫之日。
以往每年到了惊蛰那天,都是爹爹守在她的身边看顾着。这过完年,到了惊蛰那天,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