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是安生的。更何况,宋离月千里迢迢,赶赴京都,是来找我徐丞谨的。他徐宁渊知道了,又能如何,他什么都不能做。名字是我,那个玉坠子也的确是我的……”
赵修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
这是他伺候了十几年的主子,也会是他伺候一辈子的主子。主子这些年的苦楚和委屈,他一清二楚。
所以,主子战,他甘愿为盾,为戟,披荆斩棘,抑或是杀出一条血路;主子退,他仍旧会像现在这样,心甘情愿守着他。
主子的决定,他不需要了解缘由,他只要当命令下达之时,立即领命即可。
徐丞谨一点一点打磨着玉石上稍稍有些棱角的地方,慢条斯理地说道,“赵修,去把那个紫金流苏步摇给装好,送到凌香水榭。”
赵修微微一怔,“那是柔妃娘娘留给主子您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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