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事了?”
赵修深深叹了一口气,“主子平常泡的药浴是三天一次,病症复发之时泡的药浴和往常的不同,人会比平常的痛苦,每次泡过,主子都会像生了一场大病一样。这些,却都只能缓解症状。”
宋离月听完,眉头皱得更紧。
这个徐丞谨可真是能忍,这么痛苦的煎熬着,平日里看他,却始终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我现在可以进去看看他吗?”搓了搓手指那处红痕,宋离月问道。
赵修点头,“可以,只是主子刚施过针,离月小姐,你不要挪动他。”
“嗯,好。”
宋离月应了一声,疾步往内室走去。
内室里面应该是又加了一个炭盆,蒸得宋离月闷热难忍。
她举步走到榻旁细看,徐丞谨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地躺在那里,仍旧是一副虚弱至极的样子。
伸手探了探他的额际,冰冷异常,像一个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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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可不是划破手指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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