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乌紫,非闹着让我扎破手指头给他解毒,我没有答应。一来我是怕痛,二来是他很少中毒,我可不愿意错过他中毒后的样子。谁知道他是个小气鬼,一气就是气了三年,临终前还颤巍巍地伸着手指着我骂我是个小没良心的……“
伤口小,不一会就凝固了,宋离月又龇牙咧嘴地捏了一下伤口。
静待片刻,她才收回手腕。
顾不得先包扎伤口,宋离月立即伸手搭在徐丞谨的腕间探了探。有个做医者的爹爹,探脉息强弱她还是会的。
把了一会脉,宋离月不禁皱了皱眉。
蹬掉长靴,把人扶着半坐起身,她盘腿坐好,缓缓把手抵在他的背后,催动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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