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偷药方做什么?他家也有这样的病人?”宋离月不解地问道,随即又摇头否认自己方才的推想,“不对啊,你家主子这样的病,全大黎也就这独一份。那份药方,如果是那人想独吞的话,抄一份给他就是了。何必冒险偷走,最后还搭上自己的一条性命……”
赵修愤恨地说道,“那人偷药方不是为了自己的医术,也不是为了金银,他是死士,是奉命而来……”
五年过去了,心中的气愤和恨意丝毫未得疏解,反而日积月累,更是加深。
宋离月蹙眉不语。
派出死士,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齿间藏着见血封喉的毒药,那肯定就是戏本子里说的死士了。一般养死士的人家,都是非富即贵。这样说来,这幕后之人,想来康亲王府也能寻摸出大致的方向出来。
稍稍平复心情,赵修继续说道,“直到前年,散出去的人根据蛛丝马迹,终于找到了药方的下落。又用了一年的时间,才确认那种药方已经被分成了四分,其中一份,藏在摄政王那里……”
摄政王?
这个名头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
宋离月剥瓜子的手一顿,惊讶地问道,“你家王爷那个亲叔叔?”
赵修点头,“正是主子的十一叔,当今的摄政王……”
见宋离月的脸上还带着两三分疑惑,他又补充道,“就是在离月小姐你生辰宴上,随身佩戴驭风剑的那个人……”
什么摄政王,徐丞谨的十一叔,宋离月是记不住,说起驭风剑,她可是记忆深刻。
那可是一把绝世好剑,那日众宾客之中,可就属那个人最是威风。
是了是了,他就是徐家兄弟俩的亲叔叔,当今权倾天下的摄政王。
“哦,我想起来了……”宋离月喃喃道,不过,她还是有些纳闷,“那个摄政王不是你家主子的亲叔叔吗?他藏着那个药方干嘛,那天生辰宴上,我看他身体挺好的啊,不像寒症缠身,驭风那把剑那么沉,他都拿得动,可不像我那个病弱的小徒弟……”
赵修的语气变得冰冷,“摄政王当然是没有病的,就连藏着其他三分药方的那几个人,也都是个个身体康健。”
这样一说,宋离月更是不明白了,“那他们藏着药方做什么?又不抓药,又不治病的……”
几乎是咬着牙,才竭力抑制住心中那汹涌的怒意,赵修愤恨地从嗓子眼里吼出一句话来,“他们是要主子不治而亡!”
赵修低声嘶吼的声音蓦地响起,吓了宋离月一跳。
……不治而亡……
她有些不敢置信,手里的瓜子从指缝里漏掉了都不知晓,“那天寿辰宴席上,那个什么摄政王不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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