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站定脚步,把手往他面前一伸,“……药方。”
药方在他手里这件事,只不过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在场的三人都心知肚明,只不过大家都还没有撕破那层遮羞布,宋离月却不管这些。
徐光霁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纤纤玉手,又抬眸看了看坐在石桌旁的徐丞谨,他身形未动,“他让你来要的?”
“不,是我。”宋离月歪着头看他,“你不知道吗?他的事我全权包揽了。”
徐光霁直视着她,唇角的笑意冰冷,“不知离月姑娘以何身份?”
“等他身体恢复,我和他就会成亲。”宋离月迎着他的视线,“您和永乐公主是他的长辈,到时候摄政王,您可一定要到到场,多喝几杯喜酒。”
徐光霁眸色闪动,随即垂眸,语气冰冷,“他是亲王,婚姻何时由自己做主了?”
亲王之尊,以社稷养之,这些殊荣,绝对不会是平白得来的。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从来都由不得自己。
“他是亲王,婚姻如若不能做主,那他这个亲王也做得也没什么意思,当真不如跟我离月回凌白山做闲云野鹤去。”宋离月忽一笑,“话说回来,我宋离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他要是舍得,我愿意背负一切。何况,抢人做夫君,我宋离月还没有做过。人这一生,总得率性而为一次,不是吗……”
徐光霁似有触动,身形未动,眸光却不再冰冷,而变得更是复杂,“宋离月,多情之人,未必会有善终。你只讲自己如何,那他呢,他许了你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宋离月摇头,“我只要带他回凌白山去见我爹爹,如若他不愿意,我就放他走。”
这是爹爹的遗愿,她是一定要完成的,只有和徐丞谨成亲以后,把人带回去。至于兑现承诺之后的事情,她自己还不知道。
徐光霁忽地轻笑,“放他走?宋离月,那你还不够爱他。爱他,你又怎么会舍得放手……”
“爱?”
宋离月蹙眉重复着这个字。
爹爹一生只爱阿娘一个人,最终却是心灰意冷,潦倒度日,最终落得个心伤早逝。
她抗拒地摇了摇头,“不,我不要爱他,我只要他跟我回凌白山。”
现在这样就很好啊,为什么要爱上他呢?
爹爹说过,爱一个人是自私的,会想把那个人不惜一切代价地拴在自己的身边。
她没有把握能栓得住那个别扭的小徒弟,与其走上爹爹的老路,还不如一开始就这般告诫自己。
“宋离月,你终究还是太单纯了……”徐光霁讥讽一笑,“以你之倾城美貌,以你之绝世武功,无一不是令人垂涎之利器。从你踏进溍阳城的那一刻,你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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