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弱不经风了,你竟然还能下得去手,还不过来掺我一把。”
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宋离月将信将疑走过去。
靠近了一些,鼻翼间隐有熟悉的药草味传来,她微一拧眉,这个黑狐狸真的生病了?
哼,原来是只病狐狸啊,看你还敢得瑟,嚣张不……
手刚伸过去,忽感觉裙摆一动,宋离月低头一看,是那只狐狸爪子伸过来拽住了压在她裙摆的那个玉坠子。
见玉坠子落入他的掌中,宋离月惊呼,“不可……”
话未说完,临清已经把那个玉坠子扯了下来,“这个坠子倒是看你经常戴着,徐夫人,这个就送给我做个念想。徐丞谨去了凤凰谷,估计出来的时候,病也好的差不多了,那我以后想见你,就不能这么随心所欲了……”
果然,他又是哄骗人的!
宋离月很是头疼,“别的可以,这个玉坠子不可以,这是徐丞谨送我的。”
临清把坠子举起来仔细看着,“玉是很不错,你不是都快和他成亲了,让他送个更好的给你就是了。”
“不一样的。这个玉坠子是小徒弟小时候送给我的,我已经留了十年了。”
宋离月也不急着抢回来,斜斜靠着一旁的床柱子,忽然提起徐丞谨,好几天没见了,确实有些想他了。
眼前晃过徐丞谨那个别别扭扭的小模样了,她抿唇一笑,“你是没见过小徒弟他小的时候,人又乖巧又听话,生得还白净好看,就是胆子小了一些,估计是被吓坏了……”
“还没有听你说过这些,说来听听。”
临清似乎感兴趣,悄无声息把玉坠子收了起来,然后饶有兴致地靠在软枕上,面具下那苍白的脸缓了缓,似乎有了两三分血色。
宋离月看着他得寸进尺,拧着眉,“说是可以,你去那边坐着去。”
“真是麻烦。”
话虽这样说,临清还是起身走到一旁,坐在桌旁。
见他双脚有些虚浮,宋离月若有所思,伸手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面前,“生病了,就不要乱跑,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休想赖上我啊……”
临清伸手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淡淡一笑,“好,不赖你,继续说你那乖巧听话的小徒弟吧。”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还是一时错觉,抑或是角度的问题,方才临清那浅然一笑,那唇角的弧度,就有那么七八分像极了徐丞谨!
宋离月心头一跳,再定睛看过去,却是迎上一双掩在面具后面的眼眸,明亮坦然,哪里有半分和那个小别扭相似的地方啊。那个小别扭即使笑着,那掩在绫带后面的眼眸仍旧是冰冷的,仿佛任何阳光都照耀不到。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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