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使双剑的……
宋离月突然不敢看向那个身形挺拔的男子,颤颤地举起自己的手。
手上还有刚刚给他处理左肩处伤口时留下的血迹,很红,红的似火,灼烫异常,烫得她眼眶发热,心尖一抽一抽地跟着疼。
注意到她的神情,徐宁渊顿了顿,微一咬牙,忍住自己内心的酸涩,他继续说道,“只是这病愈之后,再也未见六哥使双剑,就连方才迎战南越高手溟善,他仍只是单剑相迎。当然,这并非六哥恃才傲物,不可一世,而是他的左臂使不了剑,就连寻常的拿笔之类的细活也做不来了。想来方才溟善也是察觉到这一点,才一个劲攻击他的左臂……”
心里已经信了,可宋离月还是看向一旁的徐丞谨,急切寻求答案催问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徐丞谨,你是临清?”
“是,我是临清。”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徐丞谨自然只能点头承认。
他以临清的身份,虽未对她做过任何不妥之事,可如何解释自己非要化名跟在她身边,就是纠结这一点,他才一直都没有和她坦白。
当时自己真的是一时兴起,左右放心不下她,才跟着她去了赵承风的府邸,出言相助。
“这是我母妃小时候给我起的乳名。”徐丞谨看着宋离月,语气和缓地说道,“那天,你问起我的名字,我就随口说了出来。”
……不叫我名字也可以,我不是那么迂腐刻板之人……叫我哥哥,临清哥哥也行……
这般羞耻的话,真的是眼前这个总是跟她一本正经,世家风范从骨头里冒出来的老正经说出来的吗?
她稍稍出格一点,他就恨不得立时跳跃红尘之外,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清冷禁欲模样,就差给他一个木鱼了。
原来,小古板内里是个老不正经!
越来越对她的口味,心里忽然敞亮起来。
一阵夜风出来,宋离月眯着眼睛打了一个寒噤,咬牙切齿地低声问道,“你为什么瞒着我?你就说自己是徐丞谨,我……”
我何至于……何至于……丢了里子,又丢了面子!
反正脸皮丢得够多的了,无所畏惧,天下无敌。宋离月秉承这一点,生生把自己的羞愧,变成了理直气壮地质问。
徐丞谨认真地回答,“徐丞谨应该是缠卧病榻,行将就木的病王爷,临清不是。”
这句话,徐丞谨说得很是平淡,可宋离月听在耳里,心却揪揪地发疼。
摸了摸鼻子,她看向徐宁渊,岔开话题,“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件事?临清……这个人和你们这件事有关系吗?”
徐宁渊却是看向徐丞谨,临风一笑,“六哥,做了好事何必藏着掖着,如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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