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一辈子。
澈儿,阿爹,如今只能保住你的命……
满脑子里顿时一片虚空,就连那震天的厮杀声,都已经渐耳不闻,心中是从未有过的通透。
自己这短短十数年,原来并非一无所得,亦非一无所有……
羽箭的剑头已经全没入骨肉之中,好在流出的血是鲜红色的。
定了定神,抬手封住徐宁渊几处大穴。
“徐宁渊,我要扒箭了,你忍着点!”
话一说完,宋离月心一狠,手底用力,就把那支羽箭生生拔出来。
整个后背像是被活生生揭掉了一层皮,徐丞谨闷哼一声,疼得眼前晕眩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好在流血不是太多,可看着徐宁渊那苍白的脸,宋离月真担心他会晕厥过去,她没有多想,立即盘腿而坐,伸手抵住徐宁渊的背部,“静心凝神,我给你疗伤。”
徐宁渊身子一错,却是要避开她的手,虚弱地说道,“……周围都是……危险……不可以……等……等击退了那些人再说……”
“再说什么!”宋离月二话不说点住人,直接推掌过去,“别唧唧歪歪的,再多一会,你身上的血都流干了……”
徐宁渊知道她的脾气,轻叹一声,“是我拖累了你……”
“再说废话,我就点你哑穴,收神!”
话语一毕,宋离月催动内力。
不得不说,这里真的很是危险,宋离月不时被剑气扫到,偶尔还有暗器擦身飞过,破皮的痛楚让她始终都蹙着眉头。
收回手掌之后,宋离月毫不犹豫地吐出一口血来。
徐宁渊看到,吓了一跳,虚弱的声音里满是担忧,“……离月!”
宋离月冲他摆摆手,然后冲擦了擦嘴角的血,“我没事,被掌风扫到,吐出来就舒服了……”
看了看徐宁渊的脸色稍稍缓了缓,宋离月松了一口气。
虚弱靠在石块上的徐丞谨惨然一笑,“离月,你不必浪费内力救我……”
见人左右是死不了了,一阵疲惫感袭上心头,宋离月身子一歪,也靠在石块上,偷了个闲,闭着眼眸假寐,随口劝慰道,“怎么突然之间就心如死灰一般了,是不是生徐丞谨的气了?他要抢你的东西,是不是?没关系,你再给抢回来就是,何必如此这般?”
宋离月到底还是没有把徐丞谨为难之时弃他守阵的事说出来。
她很生气,可不想徐宁渊更生气。
被放弃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她理解不了徐丞谨的死社稷的境界,所以也不能说他是错的。
“不是六哥抢我的东西,是我占了六哥的位子,十年了,我也坐够了,我知道自己资质有限,难堪大用。父王当年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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