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慢慢下了床。
四处看了看,这里应该是一处农家的房屋,虽然很简陋,收拾得很是干净利落,就连桌子上那个针线筐都用碎布补得很整齐。
打开房门,外面明亮的阳光照到身上,宋离月很是不适应地眯着眼睛。
眼前一片光晕,一时之间,晕眩感袭来,她竟有些站立不住。
还没有来得及伸手扶住身边的门框,一只大手就握住她的肩,随即人就跌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怎么起来了?”
男子低沉中带着生疏的温柔,宋离月听得身心舒坦。
她本来没有什么大碍,可难得这个比现实中还要清冷的徐丞谨愿意如此温柔呵护,宋离月靠在他的胸前,双手顺势圈住他的腰,拖着嗓音低低地撒着娇,“我头晕,头疼,腿也疼,脚也不舒服……”
徐丞谨垂眸看她。
抱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虽然纤细却是有力,哪里有半点不舒服。
不过,人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确实是昏迷的。
任由宋离月明目张胆地倒在自己的怀里,徐丞谨小心地圈着怀里的纤弱,垂眸看她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
宋离月仰起脸看着他,细眉微蹙,“心里最不舒服……”
这种小情话套老实人,一套一个准的。
徐丞谨认真地拧眉问道,“为何?医者为你把脉,说你并未受伤。”
宋离月就喜欢他这种不拐弯的认真劲,她忽然小声说道,“我昏迷的时候,好像有人给我渡气来着。”
盯着那渐红的耳朵,宋离月疑惑地瞪着大眼睛,“男女授受不亲,我是不是吃亏了?”
徐丞谨果然不争气地红了脸,羞恼难当,想躲开,奈何有人厚着脸皮不撒手。
“宋离月!”徐丞谨低声吼道,“你是姑娘家……”
宋离月点点头,“嗯,货真价实的姑娘家,还是长得很不错的呢。徐丞谨,你看看我啊,我没说谎……”
徐丞谨如今的处境好比是腿脚上拴着链条的鸟儿,逃不开,跑不掉,只好缩着翅膀,偶尔不甘心地扑棱着。
他有些羞恼,结巴道,“我是为了救人……当时情势危急……是我失礼了……”
“徐丞谨……”宋离月最擅长得寸进尺,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我被你从水里捞出来,你说我这衣服是不是你换的?瞧着你也是正人君子,你可是要对我负责。”
这些话,顶多把难为情的徐丞谨臊得满脸通红,情绪和气氛烘托得恰好,偏宋离月好死不死,脑子突然不顶用了,“你都看到了,是不是?那……我……”
宋离月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这句话一说出来,徐丞谨顿时像被火烫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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