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会善待他……”
仍旧是寸步不让,即使她答应了婚事。
宋离月执拗地看着他,“我只要求在去陈府之前,见一见阿澈。如若你不同意,那我就割手腕,上吊,撞墙……”
慕邑一怔,随即又被宋离月的话惹笑。
这般粗鲁干脆的威胁,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了,煞是有趣。
眉眼一弯,他点头,“你若是执意,那我只好尽快安排。”
乍闻此言,宋离月简直是欣喜若狂。她坐起身,一把拉住慕邑的手,激动地看着他,“真的?你愿意让我见阿澈!”
这段时间宋离月都是神情恹恹的,乍见她如此兴奋,慕邑的心情也是大好,轻轻握住她的手,却是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神色微变,慕邑伸手覆在宋离月的额头上,随即皱眉,“幽鴳,你发烧了?”
宋离月却是伸手拿掉他的手,一个劲地催问道,“我没有生病,你说我什么时候能见到阿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