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种的那株藤曼很像。
不管是盛夏的狂风暴雨,还是严冬的湿冷酷寒,它始终都挺着细弱的脊梁骨,无声无息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攀爬。
原先的一株小秧苗,如今已经爬上墙头,常年葱绿的枝叶覆着灰暗的墙角,平添了一抹生气盎然。而那个在别院里眼眸中总是浮着淡淡忧愁的幽鴳小姐,那个就像突然被关在笼子里的雀鸟一般的幽鴳小姐,真是她的错觉。
宋离月的身形很快,即使拉着青汍,也很快就来到内院最深处的一道院门前。
刚入府那几天,宋离月借着化食,已经把陈府溜达了两三遍。
刚开始,她确实只是想着熟悉环境。后来,就发现了这处不管白天还是夜晚,都要上锁的院落。
介于俞亲王府那个关着苏虞的院落,宋离月第一反应就是速速离开。
这南越人怎么都喜欢在后院弄一个用手腕粗的大锁链锁起来的小院子,这都什么习惯啊。
那天宋离月都已经走远了,却依稀听到那小院里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曲声。
那小曲跑调跑得十万八千里了都,关键是那嗓音真的很难听啊,像什么呢……
跟指甲刮在铁板上的声音差不多。
难听就算了,主要是瘆人。
瘆得宋离月当即回去喝了一大碗红枣银耳羹才缓过来。
至于那座小院落里关着的是人是鬼,她都决定不去理会。
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开,就能躲得开的。
这几次夜半的唱曲声,宋离月听得真切,就是从这一处传来的。
全府很是寂静,只有不远处晃着几盏灯笼,在夜风下,细细慢慢地晃悠着,晃出了一片惨淡,青汍看得心里直发慌,不由得紧走几步,贴在宋离月的身边。
宋离月察觉到她的怯意,行走匆匆间仍旧伸手拍了拍身边小姑娘的手背,示意青汍把手稍稍松一些,掐得她胳膊都快破皮了。
这个小丫头整天干的最重的活就是给她端个茶递个水的,怎么手劲这么大啊。
宋离月的目的性很强,在加上她早就熟悉了路,很快就到了那座被手腕粗铁链锁着的院门前。本想暴力开锁,想想这里到底是别人家的地界,宋离月看了看着比她高不了多少的院墙,冲青汍递了个颜色。
冬季的月光本来就惨淡,先前又被那惨天绝地的一嗓子嚎掉了三魂两魄,青汍着实是没有看懂,或者没有看清宋离月的眼神。
就在青汍还迷糊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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