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床的边坐好,他才撩开袍服,在一旁蹲了下来,拿起宋离月的脚,褪去鞋袜,小心地把她的脚搁在他的腿上,给她按着。
双脚的酸痛得到了舒缓,宋离月悄悄掀开盖头,看着面前给自己按脚的男子,甜甜一笑,“夫君啊,等会可要少饮几杯啊。”
好好的一个人被甜腻腻的夫君二字砸得晕头转向。
抬起眼,看到红色的盖头下那张娇美俏丽的面容,徐丞谨低下头在手中那细白的脚背上亲了一下,轻笑出声,“自当遵妻之命。”
宋离月一向自诩脸皮厚,这个时候不得不承认自己败了,又是害羞又是欢喜地揪着红盖头挡住脸,痴痴地傻笑着。
奈何,就是有人敢来煞风景。
喜房门口嘻嘻哈哈的人声传来,多是一些和这个年轻的圣上年龄相仿的臣子,其中一道最是嚣张,也最是熟悉,无疑就是赵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