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纯，杂质真气颇多，且凝炼程度不够。

而宁道奇也是面色大变，真气交锋，自己的先天道家真气犹如沙土堆积而成，对方的先天真气阳和中正，显然也是正经路数，而最关键的是，对方的真气极为凝炼、纯正，犹如钢铁铸成，一交手，自己的真气便瞬间溃散。

至此，他算是明白对方为何可以轻松击败压制自己十余年的四大圣僧了，因为双方的实力是天地之别，根本不是一个等量级的对手。

停手后，双方不言不语，似乎都在揣摩刚刚的发现，试图理顺其中缘由。

后天内力真气，若是不分经络开辟程度和功法区别，单纯按照真气质量进行分级，便有筑基、小成、大成、圆满四个等次，分别对应着三流武者、二流武者、一流武者和宗师高手。

那么，先天层次后，是不是在真气方面也有如此分级呢？

以先天真气的精纯程度分级？

自己突破先天阶层，源于系统奖励，按照系统的神异和一贯做法，想必自己的先天真气应该达到圆满层次，最次也是大成层次。

如此解释的话，似乎宁道奇的先天真气依然还是先天筑基层次。虽然对方的真气量很充足，比起自己来说也不遑多让，可精纯度方面却差得远了。

“老夫明白了！吾道有望矣！”这时，宁道奇似乎也明白过来了，大喜的朝着夏跃重重一揖到地。

“前辈？”夏跃疑惑。

“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晋升先天之后的武道便是凝炼先天真气，而非单纯的积累真气数量。器有量，而质无量，质极而器变！”宁道奇见状也不吝解释道。

闻言，犹如洪钟大吕猛然轰响，震得夏跃目泛精光。

果然啊！

不愧是武道大宗师，一点一滴慢慢积累修炼出来的武道大宗师。

对方的武道积累和见解，根本不是自己这样的速成品挂比能比拟的。

仅仅只是见识过夏跃真气的异状，片刻间便能想同先天阶武者修行前路，委实令人赞叹！

“器变！器变？器变之后到底是结成武道金丹，还是反馈凝炼武道金身呢？”长笑过后，宁道奇激动的心情平缓下来，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询问夏跃。

后者一脸懵！

你问我？

武道金丹？武道金身？

系统没说啊！

我哪儿知道呀！

这不是等着系统来给我提升么！

基本上，除了已经拥有的，夏跃对尚未得到的武道，其他方面简直是一无所知。

好吧，也幸亏宁道奇不知他怎么想的，要不然非得一巴掌呼过来，真真是暴殄天物，有这么好的基础和辅助，竟然对武道之路毫无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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