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早已见怪不怪了,没有再出声抗议,“这个案子让我感觉哪里不太对,但我又没有办法明确的说出来。”
“在没有专业技术、专业设备的支持下,这案件是挺难的。”
“不,我想说的不是这种问题,我不是什么侦探,甚至连推理发烧友都算不上,但写小说这活让我有种关于人物与事件的特殊直觉,我们在案件第一现场收集到的东西有很多,多到奇怪的程度。”说话间薛飞习惯性的挠了挠头,“小班长那里有一个逻辑自洽的故事,但那个故事却和整个事件显得格格不入,那么这个故事的意义何在?因为你不能忘记我们现在是在玩游戏,每个游戏内部都会有自己的内在逻辑。”
“所以你又结论吗?”
“没。”说完那个没字薛飞就一脸生无可恋的往床上一摊。“等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