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闻言，贺羲抬了抬精致眸眼，轻淡地应着。

心里头倒是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却又还是有着几分疑惑。

想着，他忽沉了沉呼吸，继续问着，“那当初，为什么不退赛呢？”

说这句话时，少年的眸色，忽地深了一深。

似还有着别样的意味。

可惜，小家伙似乎并没有听出个所以然来。

“赛我还是会退的。只是在这之前，我不想让人觉得，项星一无是处，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她顺着他的话，浅盈盈地一笑，嗓音轻快，“就像今晚公演这首歌的歌词一样。”

“所以，贺羲。”

项星晃了晃小脑袋，忽又抬起软眸儿，朝身侧的少年凝望过去。

只见她淡淡勾勒着粉润唇角，平日里的稚嫩纯良之色稍微敛下了些，换上一片郑重。

软眸儿轻眨，“我们相互牺牲一些，算不算是相互扯平了呢？”

“……”

贺羲轻滞了滞。

末了，勾起灿若星辰的微笑。

没有言语，只俯下脑袋，以吻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