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中了蛊毒？”秦宁皱眉道。

老李头疼道：“对，这件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师父，洋人的脑回路是真奇葩，他们明知道会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但偏偏一个个上杆子追求，以变成吸血鬼为荣，他们甚至还有个俱乐部。”

秦宁冷笑道：“我早跟你说过，你死就是死在女人肚皮子上，现在被一个女人耍了吧？”

老李无奈道：“师父，这也不能怪我，是那个女人主动凑过来的，我现在想想，她娘的就是想把我也变成吸血鬼。”

“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刑志说那个女人还在你身边？”秦宁问道。

老李这会儿咬牙切齿道：“那个小娘皮差点被解剖了，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烦，就赖上我了。”

顿了顿，他道：“本来我是想把这个小娘皮给卖了的，但是忽然发现吸血鬼一派和鬼相门有牵扯，甚至这个国王和王后背后似乎都有鬼相门的影子，我就寻思放个烟雾弹，查一查真相。”

“这样啊。”

秦宁点了点头。

老李搞的麻烦虽然不小。

但放的烟雾弹是真他娘的骚。

吸血鬼和鬼相门共同研究了数百年的蛊毒，好不容出现一个看起来很完美的实验体，结果是老李放的屁。

这要是让吸血鬼和鬼相门知道了。

不得活活气死？

“事情也算有个大概了解了。”秦宁喝了口红酒，道：“那个小娘皮现在在什么地方？”

老李道：“扔给一个黑道头子看管了。”

“信得过吗？”秦宁皱眉问道。

他可是指着这个女人坑一把鬼相门的。

老李忙是点了点头，道：“毛熊出来的，我跟他喝过伏特加，是一起喊过乌拉的友谊，信得过。”

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