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子。”

李萍恶狠狠地掐着何子默的脖子，就往客厅拖。

来到了中间的位置，高跟鞋一脚踢在了何子默的肚子上，后者吃痛地发出了“啊”的一声叫喊，肌肉痉挛地倒在了地上。

叫喊声把睡觉中的何茂才吵醒了过来。

“你个臭婆娘，没看到老子在睡觉吗，搞什么搞！？”

“老娘教训这个畜生不行吗？嘞，你问问他干了什么，现在竟然敢从我包里偷钱。”

“偷钱？”这回何茂才把不善的眼神移到了跪在地上的何子默身上。

“爸，我......”

何子默的话还没说完，迎面就是一个啤酒瓶砸了过来，

血液从何子默的头顶流下，模糊了瞳孔。

然而第一个啤酒瓶只是宣示着恶毒打骂的起始，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何茂才拎起啤酒瓶就砸，李萍抬起高跟鞋的后跟用脚踢。

打累了踩累了就休息一会再打，东西打断了打碎了就换个东西再打。

打到最后何子默已经趴在了地面动弹不得，玻璃碎屑散落一地。

起初李萍打骂时还是关于偷钱的内容，到后面演变成了对工作中那些当红同事行为不满的辱骂，只不过辱骂归辱骂，挨打的依旧是躺在地上的何子默。

最后气消了大半，李萍才停下了手，把100块收回了钱包，嘴里仍在尖声骂道：“真TM是个畜生，养这么大还学会偷钱，真是晦气。”

何茂才气喘吁吁地点了一支烟，却被烟雾呛得咳嗽，咳了几声，不顺之余又是一脚踢在了何子默的身上，大声吼道：“还躺在地上干什么，赶紧起来给老子做饭！”

“以后，书不用读了。出去给老子工作，赚的钱全部上缴，听见没有！？”

“你爸问你话呢！”

“.........”

躺在地上满脸血污的何子默肿着一只眼睛，泪水不停地流下。

渐渐地，他的嘴角挂上了一抹莫名的笑容。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