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朵,放在鼻子下使劲地闻着,依稀又回到了给杜衡染指甲的那个时候。
空气中好像还飘荡着两个欢快的声音,一个在说:“真的吗,染成红色指甲就不会劈了?”
另一个说道:“当时是真的了,我娘亲小时候常常给我染指甲,所以我指甲才会那么硬!”
那件事情即使已经过了许多年,丁尔康一点也没有忘记。
欢快的事情总是过得太快,岁月就在不经意间偷偷地溜走,改变了一切,所有的东西仿佛都面目全非,不忍直视了。
丁尔康凭着这么多年对张敝的了解,知道张敝一定会答应接任院长一职,他离开“竹林书院”是迟早的事。
果然,第二天张敝亲自来到了“竹林书院”,他郑重地对丁尔康说道:“我要是不答应接任院长一职,你还会不会走?”
丁尔康说道:“会,我还会走。因为我知道你是绝不忍心让书院垮掉,一定会答应我的!”
张敝听了丁尔康的话,哈哈地大笑起来,他握住丁尔康的手说道:“知我者尔康也,大丈夫不拘小节,你我相处这么多年实在是情同兄弟,你我以后就以兄弟相称,人生难得一知己,尔康,今后无论咫尺天涯,你我都是兄弟,你放心去吧,书院我一定照顾好,院长的位置仍然给你保留着,想回来了就回来继续干!”
丁尔康握着张敝的手,不禁眼泪横流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