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挑灭,只不过蜡烛差不多被烧至尽头了,烛火在噗嗤地跳跃着。
“为了个丫鬟,动这么大的气?”低低的笑声传来。
周氏瞪他一眼,语气有些不善,“你也向着她说话?”
“怎么敢?”景国公翻身坐起来,揉了揉还有些昏沉的额,又搂过周氏,动作又轻又缓。
他道“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从前安逸的日子,才是最难的。”
周氏靠在他肩上,看着那烛火跳着,渐渐暗沉下去,周氏弯了弯唇角,阖上眸子。
她的声音也是极轻,“以后还有大把这样的时候,哪里是难得了?”
勤王私控禁军,囚押储君,妄图篡位的事儿已经闹开了,幸好太子同景国公世子、长信伯爷,里外联手将勤王反控。
内侍在朝上宣读昭仁帝的旨意时,众臣皆是有些唏嘘。
勤王也就是曾经的四皇子,被先后当成亲子一般抚养多年,谁能料到他长大后竟要反咬太子一口呢,还险些害了陛下……
高台的昭仁帝数日不见,徒生了鬓边白发,眉眼间都透着倦怠,宽大的赤赭朝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整个人都消沉了许多。
今日来早朝时,他都颇有些吃力,繁缛的字句一一读完,那内侍才停下来去看昭仁帝。
他抬起稍带浑浊的眸子,一扫底下,心底却没来由地徒生股悲凉,这是报应。
当年他以铁血手腕杀了至亲的兄弟,登上这皇位,而如今,他的子嗣亦是手足相残。
他为什么独宠谢怀锦?
先后的情分是其一,其二是他不愿让他的儿子们重蹈当年覆辙。先帝就是未立太子,甚至连遗昭都未留便撒手人寰,才致使他们兄弟七人生恨夺嫡。
所以他才早早就立下储君,甚至是诏书他都藏了一份,太子只能有一个,也只能是谢怀锦,只能是他荣登大统!
“陛下!”
看着台上的人猛然口溢鲜血,软软地半阖着眸子,不省人事过去,众人皆是大惊。
未发生这事儿之前,昭仁帝身子骨从来没传过有什么问题,勤王还不至于虐待陛下啊,怎么会……
众人心思百转千回。
终是谢怀锦开口让众臣退朝,只留了几位大臣下来,又让内侍将昭仁帝扶进了勤政殿的里间。
张太医匆匆赶来时,额上都渗了汗。陛下被太子解救出来后,也是他诊的脉,那时候陛下虽有几分脉力,却也很显然是强弩之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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