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公子往事,不若再听小女一曲解解心烦?”“甚幸。”老花倒也不矫情托辞,拇指不断摩梭着蛊间细纹,沉沉地陷了进去。
……
桂花鲤,凭君喜,江河垂钓冬雪季。
白鸟羽,随君栖,腊里植梅凉山居。
小颜新弄妆,农犁花满塘。
细密深归处,耕息懒月光。
……
直到白荆手中的最后一个琴音落下,老花方才皱了皱眉头回过神了:“没想到姑娘不仅弹得一手琵琶,更抚得一手好琴。”
“妙赞了。公子眉间似乎总有一抹哀愁缠绕,小女不才,难解其忧。”
“姑娘莫怪,不过是姑娘的弦音勾起了许多已故的佳人往事罢了,不值得细谈。”老花顿了顿道。要说实话,这忧伤倒是来得莫名奇妙,记忆中似乎总有个身影,若远若近,却细想不起来。偏偏这弦音却将遗忘了许久的往事勾来,惹得没头没尾的心烦。这红阁的十二羽倒是各有绝长。
“反扰了公子。”
老花轻摇了摇头道:“往事故人,不想也罢,给姑娘惹笑了。既是道中人,便活在道下,争的只是一份朝夕罢了。若一味回首过往烟云,大道何以加身?人自来就是个朝前的种群,名利与势力才是大多数人的目的。姑娘觉得在理吗?白姑娘?”歪着头的老花正等着答复,却见对面的女子早早地便陷入了深思。
“嗯?小女子却不这样认为。不过公子的一番话倒是让我想起了昔日一个朋友的见解。”
“哦?他怎么说?”白荆盯看着投来目光的老花,顿道:“红尘已故,再见,便是山河。”闻言,老花倒是觉得这话说得极妙,细细品着:“不知有生之年,是否能与这样的知己结交?”
“怕是再无可能了。”白荆的眼中突然流露出许多哀伤来,看着瓷蛊上的梅花,不觉想起了记忆中那个潇洒而决绝的背影来,好久远的事了。
“可惜了。都是姑娘问在下,在下也想问问姑娘,为何要杀那花亦寒?要说当年他也是有头面的人物,红阁的行事不至于这般?”
“无关红阁,个人恩怨罢了。”白荆似乎了无心情再去谈起昔日旧怨,老花也不好深追。“与公子聊得甚投,多有几分昔日友人之感,白荆以茶代酒敬公子一杯了。”
“在下之幸。”
两人聊到正酣处,具是有说有笑,旁人见了怕是要以为是多年不见的知己朋友,哪里还有些字字诛心的味道来。煮茶的女子抚着弦儿,喝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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