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针绣行家,但也知其甚少与人突然说此类忠言。
景王妃挪动身子,去到软榻边躺下道:“这位魏夫人深藏不露,也是今日凑巧,撞了个着。可想马凤才之事她宁愿来向你来告状,也不愿将自己的身份给露出来,你猜,她这是何意?”
于妈妈皱眉思了片刻,摇了头,“她只说是来赔罪,是老奴我多嘴问了几句,这才让她将话说了出来。”
景王妃笑了笑,未点明,只道:“那就当她是来赔罪的吧。再许她真是唯唯诺诺的性子,一脸憨气不知其中厉害关系,那本宫说这些话,正好就当是做了回好人,提醒她日后该如何谨慎行事;倘若不是……本宫也想告诉她,她的那些心思,本宫都知道,外人都知道,更是提醒她要如何举步。”
“这是……为何?”
景王妃的心思也紧,于妈妈一向不敢多猜,说了什么便听着就是。不论王妃娘娘说什么做什么,定是有她的用意。
就像那回,突然让她将绣与王爷的《鸾凤和鸣》送去十一丝,定也有其中用意。但……还是不解。
景王妃半寐着,也不打什么幌子了,喃喃道:“于妈妈,这位参政知事可是上头官家一手提拔的,日后的势力……不容小觑,景王府萧条太久了,与其说是这个女人来拉拢景王府的关系,不如说……是景王府得靠着他魏家,拉一个稳固的靠山。”
于妈妈替王妃将软榻上的被褥拉上,闻言,兀自顿了。
景王府这些年来,日子过得其实连个普通市井人家的日子都不如,而今的官家,到底不是老官家,能不能让景王府继续在这条柳西街安稳下去,已然难说。
王爷独善了其身,这么些年随浪逐流,可王妃娘娘呢?她一辈子扎在这个深府里头,教谁,谁都不甘如此啊!
于妈妈一阵酸楚,声音发了颤抖,“老奴明白了。”
……
楚娇娘从王府出来,徒步从柳西街往回走着,身子拖着沉重,步子却走得快,有一种感觉,楚娇娘觉得她将自己送上了某个狼口。
阿夏在后头随得疾,于景王妃的话,阿夏也觉得很怪,追上来便问:“夫人,这个景王妃怎会……”
“别说了。”楚娇娘断了话,“先把这个给袁娘子送去,让郭妈妈回来,我有事交代。”说着,将景王妃的《狸猫》绣绢递给了阿夏。
景王妃提点的没有错,但绝非是单纯的提点,至于是何用意……楚娇娘猜想,或许什么可能都有。
阿夏发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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