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却忍着没让泪水滴落。
兰晴萱记得那天的确看到倾画身下有块染血的锦缎,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倾诗深吸一口气后又接着道:“当时我们将锦缎取了出来,我拿着白玉瓷走在后面,倾画先回房铺床,我当时是从偏房进的,听到房梁上有声轻响,我抬头一看便看到了七个黑衣人在阁楼上,其中离我最近的的一个正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我。”
兰晴萱问道:“七个?不是六个吗?”
“是七个。”倾诗非常用肯定地道:“六个高大的汉子,一个身材姣小像是女子,当时因为屋子里点了很多的蜡烛,所以我当时是看得非常清楚的。一个坐在房梁上,三个伏在上面,两个有那边的角落,最后一个则是用脚勾着房梁半悬在空中。”
她当时受了极大的惊吓,所以反倒将所有的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
兰晴萱听到她这句话愣了一下,当时屋子里的情景她也是记得的,因为那是大年夜,所以屋子里所有的灯烛全部都点亮了,甚至平素挂在房梁上不常用的那些灯也都点亮了,所以当时屋子里的确是极为明亮的,可以清楚的看到房梁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