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于去就,宜早图之。”张锋曰:“元龙之言,于我心有戚戚焉,不若随即准备。”曹操曰:“吾素知吕布狼子野心,诚难久养。今且先使元龙与其父与吾谋之,张锋备战。”陈登曰:“丞相若有举动,某当为内应,无论张锋。”曹操喜。张锋曰:“今袁术必怒吕布而起兵,吾愿送元龙归,就观袁术何为之。曹操从之,陈登辞回,曹操执陈登手曰:“东方之事,便以相付。”复谓张锋曰:“但凭元龙以计行事,汝且从之。”张锋点头允诺。随陈登回徐州见吕布,吕布见陈登无为而归,大怒,拔剑欲斩之。张锋曰:“将军息怒,曹公使吾随元龙至此,有故也,且容元龙言明。”吕布曰:“可速言明!”陈登曰:“吾见曹公,言养将军譬如养虎,当饱其肉,不饱则将噬人。曹公笑曰:“不如卿言。吾待温侯,如养鹰耳:狐兔未息,不敢先饱,饥则为用,饱则飏去。某问谁为狐兔,曹公曰:“淮南袁术;江东孙策、冀州袁绍、荆襄刘表、益州刘璋、汉中张鲁,皆狐兔也。”张锋曰:“曹公知汝忠汉,为表诚意,特令吾随元龙至,欲助将军灭虎兔耳。”吕布掷剑笑曰:“曹公知我也!便无张锋,吾亦能为之,且让张锋见吾之威,以见曹公有所言也。”张锋应诺。正说话间,忽报袁术军取徐州。吕布闻言失惊。正是:良策未行张锋至,婚姻惹出袁术来。毕竟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