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方止。曹操曰:“吾正少一鼓吏;早晚朝贺宴享,可令祢衡充此职。”祢衡不推辞,应声而去。张锋跟上曰:“先生谨言慎行。”祢衡自去。张锋回见曹操。张辽曰:“此人出言不逊,何不杀之?”张锋曰:“彼素有文才,只狂士耳,不必杀之。”曹操曰:“此人素有虚名,远近所闻。今日杀之,天下必谓我不能容物。彼自以为能,故令为鼓吏以辱之。”张锋曰:“不如另遣人去说刘表。”曹操曰:“且看来日祢衡如何?”来日,曹操于省厅上大宴宾客,令鼓吏挝鼓。旧吏云:“挝鼓必换新衣。”张锋曰:“吾去引祢衡入。”正欲出,祢衡穿旧衣而入。张锋作揖曰:“还请先生更衣。”祢衡不理张锋,遂击鼓为《渔阳三挝》。左右喝曰:“何不更衣!”张锋曰:“左右小心伺候。”祢衡当面脱下旧破衣服,裸体而立,浑身尽露。张锋与坐客皆掩面。祢衡乃徐徐着裤,颜色不变。曹操叱曰:“庙堂之上,何太无礼?”张锋低声曰:“先生请速着衣,丞相若怒,事不祥甚。“祢衡曰:“欺君罔上乃谓无礼。吾露父母之形,以显清白之体耳!”张锋曰:“先生勿言!”曹操曰:“张锋,汝勿阻之,且让其言谁为清白,谁为污浊?”张锋长叹一声。祢衡曰:“汝不识贤愚,是眼浊也;不读诗书,是口浊也;不纳忠言,是耳浊也;不通古今,是身浊也;不容诸侯,是腹浊也;常怀篡逆,是心浊也!吾乃天下名士,用为鼓吏,是犹阳货轻仲尼,臧仓毁孟子耳!欲成王霸之业,而如此轻人耶?”张锋忍不住曰:“先生言多刺人,须改过。”祢衡曰:“张锋犬吠不止,是为浊人所养,犬依人势,人用犬威,却不知犬亦身浊、口晦、齿折、心恙,张锋病犬,吠不多时,后当饿死,尚苟延残喘吠叫今日耶!”张锋叹曰:“良言逆耳!良言逆耳!”
时孔融在坐,恐曹操令张锋杀祢衡,乃从容进曰:“祢衡罪同胥靡,不足发明王之梦。”曹操指祢衡而言曰:“令汝往荆州为使。如刘表来降,便用汝作公卿。”祢衡不肯往,大叫曰:“何不使汝之张锋犬往而啮之,事了也!”曹操教备马三匹,令张锋与一卒扶挟而行;却教手下文武,整酒于东门外送之。荀彧曰:“如祢衡来,不可起身。”张锋挟祢衡至,下马入见,众皆端坐。祢衡放声大哭。张锋曰:“先生何故大哭?”荀彧亦问曰:“汝何为而哭?”祢衡曰:“行于死柩之中,为野鬼所挟,如何不哭?”张锋曰:“先生切勿寻死。”祢衡曰:“张锋助贼寻死,言吾寻死耶?”众皆曰:“吾等是死尸,汝乃无头狂鬼耳!”祢衡曰:“吾乃汉朝之臣,不作曹瞒之党,安得无头?”众欲杀之。张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