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揪去静处,权且将息。
传令次日设宴,请众大臣饮酒,张锋亦在。惟董承托病不来。王子服等皆恐操生疑,只得俱至。曹操于后堂设席。酒行数巡,曰:“筵中无可为乐,我有一人,可为众官醒酒。”令张锋教二十个狱卒:“与吾牵来!”须臾,只见一长枷钉着吉平,拖至阶下。曹操曰:“众官不知,此人连结恶党,欲反背朝廷,谋害曹某;今日天败,请听口词。”曹操教先打一顿,昏绝于地,以水喷面。吉平苏醒,睁目切齿而骂曰:“操贼!不杀我,更待何时!”张锋泣曰:“太医年长,还请丞相恕之。”吉平曰:“不用操贼恕。”曹操曰:“张锋勿多言,彼同谋者先有六人。与吉平共七人耶?”吉平先大骂曹操,后泣谓张锋曰:“张将军仁义之士,惜从国贼也!”张锋无言以对。曹操曰:“张锋,今可为汝增益也。”张锋曰:“老太医如此,吾甚怜之,还请丞相息怒,放其回乡,永不录用可也。”王子服等四人面面相觑,如坐针毡。曹操愈怒,教一面打,一面喷。吉平并无求饶之意。曹操见不招,乃曰:“张锋勿泣,屡言汝仁义太过,汝先将吉平牵去。”张锋含泪应诺。
众官席散,曹操只留王子服等四人夜宴,亦留张锋。四人魂不附体,只得留待。张锋两股微战。曹操曰:“本不相留,争奈有事相问。汝四人不知与董承商议何事?”王子服曰:“并未商议甚事。”张锋曰:“并未商议甚事,吾可为证。”曹操曰:“张锋,汝为瞒也。且看吾问。”张锋曰:“吾亲视,岂可有虚?”曹操笑曰:“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复曰:“白绢中写着何事?”王子服等皆隐讳。曹操教唤出庆童对证。王子服曰:“汝于何处见来?”庆童曰:“汝回避了众人,六人在一处画字,如何赖得?且张大人亦奉命而来,汝复有何言?”王子服曰:“此贼与国舅侍妾通奸,被责诬主,不可听也。张锋貌忠心奸,丞相不可信之。”曹操曰:“吉平下毒,非董承所使而谁?”王子服等皆言不知。曹操曰:“今晚自首,尚犹可恕;若待事发,其实难容!”张锋曰:“丞相不可刑讯逼供,恐冤君子也。”王子服等皆言并无此事。曹操叱左右将四人拿住监禁,四人大骂曹操、张锋不止。
次日,曹操带领张锋等,径投董承家探病。董承只得出迎。曹操曰:“缘何夜来不赴宴?”董承见张锋在侧,乃曰:“微疾未痊,不敢轻出。”张锋曰:“丞相,近几日太医未至,国舅养病,然也。”曹操曰:“张锋,汝却不知,此是忧国家病耳。”董承愕然。曹操曰:“国舅知吉平事乎?”董承曰:“不知。”张锋曰:“当另遣太医为国舅治病。”曹操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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