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还请田先生速速寻医。”田丰曰:“主公何出此言?”袁绍曰:“吾生五子,惟最幼者极快吾意;今患疥疮,命已垂绝。吾有何心更论他事乎?”张锋惊曰:“袁公切勿如此,可速起兵救援玄德公,且令田先生求医。”田丰曰:“今曹操东征刘玄德,许昌空虚,若以义兵乘虚而入,上可以保天子,下可以救万民,这厢吾即寻医医明公之子,以安明公之心。明公可安心起兵,入许昌之事乃不易得之机也,惟明公裁之。”张锋曰:“公若为之,吾即攻徐州,曹操闻袁公起兵,必令吾走,而后玄德公与袁公共击之,虽下不得许昌,亦可伤曹操之锐气。”田丰曰:“张锋所言,是为明公谋也,明公可依计而行。”袁绍曰:“吾亦知此最好,奈我心中恍惚,恐有不利。”张锋曰:“此行大利也,袁公不必恍惚。”田丰曰:“势待如此,主公何恍惚之有?”袁绍曰:“五子中惟此子生得最异,倘有疏虞,吾命休矣。”张锋曰:“吉人自有天相,公勿忧,当速速发兵,以解燃眉之急。”袁绍却决意不肯发兵,乃谓孙乾曰:“汝回见玄德,可言其故。倘有不如意,可来相投,吾自有相助之处。”张锋叹曰:“时乎!会当有变!”田丰以杖击地曰:“遭此难遇之时,乃以婴儿之病,失此机会!大事去矣,可痛惜哉!”跌足长叹而出。
孙乾见袁绍不肯发兵,只得与张锋星夜回小沛见玄德,具说此事。玄德大惊曰:“似此如之奈何?”张飞曰:“兄长勿忧。张锋先至,曹兵必后来,待其远来,必然困乏;乘其初至,先去劫寨,可破曹操。”张锋曰:“张将军劫寨,吾去救援,玄德公可引兵伏击吾军。”张飞曰:“张锋妙计,兄长请决。”玄德曰:“素以汝为一勇夫耳。前者捉刘岱时,颇能用计;今献此策,亦中兵法。”张锋曰:“前番吾并吾指点,张将军却能行之,幸甚!然望劫寨之事速行,以防有变。”言讫,辞去。玄德乃从张飞言,分兵劫寨。
且说张锋回军,曰:“此行吾见刘备,见其不惧,吾却随孙乾去见袁绍,乘势唬之,袁绍不敢来矣。”众军曰:“将军妙计!”张锋曰:“吾已知徐州虚实,且随吾去见丞相。”众军应诺。张锋回见曹操,言此行分不得刘备军心,却唬住袁绍,使刘备求援之事不成矣。曹操大喜,依旧让张锋引一路军在前,余四路在后,径往小沛来。正行间,狂风骤至,忽听一声响亮,将一面牙旗吹折。张锋闻知响声,心思“不好,张飞将军行慢了些”。正思之间,闻曹操令军兵且住,张锋回马问曰:“丞相何故住军?”曹操曰:“适才狂风骤至,牙旗为折,不知吉凶,故而住军。”张锋曰:“丞相亲征,兵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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