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丞相,共分解,可乎?”张锋曰:“谢文远助吾,然丞相素知吾乃昔日桃园结义之见证人,今愿先去前方见玄德公,叙礼便回,以尽吾相送关将军之礼。”张辽曰:“待吾先理清此事。“乃谓夏侯惇曰:“既丞相大度,教放云长去,公等不可废丞相之意。”夏侯惇只得将军马约退。张锋曰:“吾便再送一程,玄德公约莫已在前矣。”张辽曰:“闻张锋之言,玄德确不知何处,云长今欲何往?”关公曰:“闻兄长又不在袁绍处,吾今将遍天下寻之。”张辽曰:“既未知玄德下落,且与吾、张锋再回见丞相,若何?”关公笑曰:“安有是理!文远、张锋回见丞相,幸为我谢罪。”张锋曰:“文远,吾已略知路径,不必疑吾。”张辽曰:“丞相早已料定汝必与玄德行礼而后回。”张锋以手加额曰:“张锋谢丞相!”张辽曰:“张锋速去速回!”张锋欣然应诺。说毕,张锋、关公与张辽拱手而别。
张锋随关公赶上车仗,与孙乾说知此事。三人并马而行。行了数日,忽值大雨滂沱,行装尽湿。遥望山冈边有一所庄院,关公引着车仗,张锋下马,上前叩门借宿。庄内一老人名唤郭常者出迎。关公具言来意。老人宰羊置酒相待,请二夫人于后堂暂歇。郭常陪张锋、关公、孙乾于草堂饮酒。一边烘焙行李,一边喂养马匹。至黄昏时候,忽见一少年,引数人入庄,径上草堂。郭常唤曰:“吾儿来拜关将军、张将军。”因谓张锋、关公曰:“此愚男也。”关公问何来。郭常曰:“射猎方回。”张锋曰:“令郎好猎,必武艺高强也。”少年见过关公、张锋,即下堂去了。郭常流泪言曰:“张将军过誉也。老夫耕读传家,止生此子,不务本业,惟以游猎为事。是家门不幸也!”张锋曰:“若一味游猎而不修身,是无益也。”关公曰:“方今乱世,若武艺精熟,亦可以取功名,何云不幸?”郭常曰:“他若肯习武艺,便是有志之人。今正如张将军所言,他专务游荡,无所不为:老夫所以忧耳!”张锋、关公亦为叹息。
至更深,郭常辞出。张锋、关公、孙乾方欲就寝,忽闻后院马嘶人叫。关公急唤从人,却都不应,乃与张锋、孙乾提剑往视之。只见郭常之子倒在地上叫唤,从人正与庄客厮打。关公问其故。从人曰:“此人来盗赤兔马,被马踢倒。我等闻叫唤之声,起来巡看,庄客们反来厮闹。”张锋曰:“事有因果,不许厮闹,当速止,具言款曲。”关公怒曰:“张锋,汝已见之,鼠贼敢盗吾马!”恰待发作,郭常奔至告曰:“不肖子为此歹事,罪合万死!奈老妻最怜爱此子,乞将军仁慈宽恕!”张锋曰:“若不早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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