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甚重之。”孙策问使者曰:“书生郭嘉曾有何说?”使者不敢言。孙策怒,固问之。张锋曰:“孙将军不可忘医嘱也。”孙策曰:“若言明,吾岂怒耶!”使者只得从实告曰:“郭嘉曾对曹操言主公不足惧也:轻而无备,性急少谋,乃匹夫之勇耳,他日必死于小人之手。”孙策闻言,大怒曰:“匹夫安敢料吾!且留张锋在江东住下,以免误杀。吾今誓取许昌!”遂不待疮愈,便欲商议出兵。张锋曰:“他人误评之言,将军勿入耳,况郭嘉未尝识孙将军,盖其谬言也。”孙策曰:“吾早有取许昌之心,届时连郭嘉亦戮之!”张锋曰:“望将军以贵体为重,贵体康健,百事可图也。”张昭谏曰:“张锋所言及是,医者戒主公百日休动,今何因一时之忿,自轻万金之躯?”正话间,忽报袁绍遣使陈震至。张锋心思:“幸得罗先生相助,不然,陈震必先至矣。”孙策唤入问之。陈震见张锋,惊曰:“张将军何故至此?”张锋曰:“叙旧耳。”孙策曰:“张锋昔日尝助吾,此朋友相聚也。”陈震曰:“张锋乃曹操之人,吾来此不便,今日便当回去。”孙策曰:“不瞒陈先生,吾今欲起兵,特留张锋在此,以免误杀。”张锋曰:“陈先生可知吾乃仁义之人,便是曹操所为,吾亦深为憾,尝力谏之,虽不能止,然于吾心无愧也。”孙策曰:“陈先生来此何事,可速道来。”陈震具言袁绍欲结东吴为外应,共攻曹操。张锋曰:“吾以为此事须从长计议,吾留此无碍,只是将军……”孙策止张锋曰:“汝勿言,吾当定夺,今汝与陈先生随吾赴宴。”张锋应诺。当日,孙策大喜,会诸将于城楼上,设宴款待张锋、陈震。饮酒之间,忽见诸将互相耳语,纷纷下楼。张锋心曰:“不妙矣!”但见孙策怪问何故,左右曰:“有于神仙者,今从楼下过,诸将欲往拜之耳。”张锋曰:“此人若是长者,须施礼也。孙策乃与起身凭栏观之,见一道人,身披鹤氅,手携藜杖,立于当道,百姓俱焚香伏道而拜。孙策怒曰:“是何妖人?快与我擒来!”张锋曰:“将军息怒,百姓拜便拜,此人在江东必有益,待此人过,百姓定不拜矣。”孙策曰:“张锋所言大谬也!”左右告曰:“此人姓于,名吉,寓居东方,往来吴会,普施符水,救人万病,无有不验。当世呼为神仙,未可轻渎。张锋曰:“既是老医者,无妨。孙策愈怒,喝令:“怎生无妨?速速擒来!违者斩!”
左右不得已,只得下楼,拥于吉至楼上,张锋立于吉旁。孙策叱曰:“狂道怎敢煽惑人心!”张锋曰:“将军看其年老,和颜悦色,和颜悦色,切勿怒气冲犯。”于吉曰:“贫道乃琅琊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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