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乐躬耕于陇亩兮,吾爱吾庐;聊寄傲于琴书兮,以待天时。”玄德暗谓张锋曰:“此歌与汝之情倒有相合之处。”张锋低声曰:“士当以天下为己任,为万世开太平也。方今汉末,天下之士皆有此心。”
玄德待其歌罢,与张锋上草堂施礼曰:“备久慕先生,无缘拜会。昨因徐元直称荐,与张锋敬至仙庄,不遇空回。今特冒风雪而来。得瞻道貌,实为万幸,”那少年慌忙答礼曰:“二位将军莫非刘豫州、张将军,欲见家兄否?”玄德惊讶曰:“先生又非卧龙耶?”张锋曰:“贤才诚难遇也。”少年曰:“某乃卧龙之弟诸葛均也。愚兄弟三人:长兄诸葛瑾,现在江东孙仲谋处为幕宾;孔明乃二家兄。”张锋不禁曰:“贤才兄弟!”玄德曰:“卧龙今在家否?”诸葛均曰:“昨为崔州平相约,出外闲游去矣。”玄德曰:“何处闲游?”诸葛均曰:“或驾小舟游于江湖之中,或访僧道于山岭之上,或寻朋友于村落之间,或乐琴棋于洞府之内:往来莫测,不知去所。”张锋曰:“前番吾等与崔先生偶遇,先生亦来访,今番吾等落后矣。”诸葛均曰:“原来汝等亦尝遇崔州平。”张锋曰:“先生未言及此事否?”诸葛均曰:“未尝言之。”张锋曰:“真淡泊之人也。”玄德曰:“刘备直如此缘分浅薄,与张锋至此,两番不遇大贤!”诸葛均曰:“少坐献茶。”张飞曰:“那先生既不在,请哥哥上马。”玄德曰:“吾既到此间,如何无一语而回?”因问诸葛均曰:“闻令兄卧龙先生熟谙韬略,日看兵书,可得闻乎?”诸葛均曰:“不知。”张锋曰:“卧龙先生如此,必一鸣惊人。”张飞曰:“问他则甚!风雪甚紧,不如早归。”玄德叱止之。诸葛均曰:“家兄不在,不敢久留车骑;容日却来回礼。”玄德曰:“岂敢望先生枉驾。数日之后,备当与张锋再至。愿借纸笔作一书,留达令兄,以表刘备殷勤之意。”诸葛均遂进文房四宝。玄德呵开冻笔,拂展云笺写书。张锋站于旁,视玄德所书,不觉颔首而赞。玄德写罢,递与诸葛均收了,拜辞出门。诸葛均送出,玄德再三殷勤致意而别。张锋亦揖之。方上马欲行,忽见童子招手篱外,叫曰:“老先生来也。”玄德视之,见小桥之西,一人暖帽遮头,狐裘蔽体,骑着一驴,后随一青衣小童,携一葫芦酒,踏雪而来;转过小桥,口吟诗一首。张锋曰:“卧龙高友来访矣。”玄德闻歌曰:“非也,此真卧龙矣!”滚鞍下马,向前施礼曰:“先生冒寒不易!刘备等候久矣!”那人慌忙下驴答礼。
诸葛均在后曰:“此非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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