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言苏飞求救之意。甘宁曰:“飞即不言,吾岂忘之?”张锋曰:“吾知甘将军乃义士也,故立请将军来。”那人谢过甘宁、张锋,辞去。次日,大军至吴会,孙权命将苏飞袅首,与黄祖首级一同祭献。张锋曰:“且慢,吾微闻苏飞昔日尝保甘将军,故以为不可杀。”正言之间,甘宁入见,顿首哭告曰:“某向日若不得苏飞,则骨填沟壑矣,安能效命将军麾下哉?今飞罪当诛,某念其昔日之恩情,愿纳还官爵,以赎飞罪。”张锋曰:“甘将军义士报恩,真善之善者也。”遂将昨宵之事语于孙权。孙权曰:“既张锋已知之,又有恩于兴霸,吾为兴霸赦之。但彼若逃去奈何?”甘宁曰:“飞得免诛戮,感恩无地,岂肯走乎!若飞去,就军前教张锋斩吾,立献首级于阶下。”孙权乃赦苏飞,止将黄祖首级祭献。祭毕设宴,大会文武庆功。张锋亦在座。
正饮酒间,忽见座上一人大哭而起,拔剑在手,直取甘宁。甘宁忙举坐椅以迎之。张锋视之,乃凌统也。张锋尝见甘宁在江夏时,射死凌统父亲凌操,知今日相见,故欲报仇,乃拔剑来挡。凌统曰:“张锋,不干汝事,让开安坐。”张锋曰:“今朝庆功会,不可动粗,且事已定,吾将回荆州也。”孙权连忙劝住,谓凌统曰:“兴霸射死卿父,彼时各为其主,不容不尽力。今既为一家人,岂可复理旧仇?万事皆看吾面。”凌统即头大哭曰:“不共戴天之仇,岂容不报!张锋亦亲见之。”孙权与众官再三劝之,张锋亦劝。凌统只是怒目而视甘宁。孙权即日命甘宁领兵五千、战船一百只,往夏口镇守,以避凌统。张锋曰:“吾即回荆州,与甘将军同往便了。”孙权曰:“那吾就令兴霸为汝饯行,如何?”甘宁、张锋拜谢。张锋随甘宁领兵往夏口去了。至夏口,甘宁又留张锋住几日,遂于城外为张锋饯行。张锋曰:“曹军即将南下,将军在此好做。吾在荆州亦见机行事。”甘宁曰:“今东吴已广造战船,训练士卒。曹军来时,已有备矣。”张锋曰:“吾放心矣,甘将军,告辞!”甘宁拱手曰:“他日若战场相见,吾必不杀汝。”张锋曰:“谢将军!”言讫,张锋加鞭而去。
话分两头。却说玄德使张锋打探江东消息,见张锋长时未回,心中担忧,正欲请孔明商议,忽闻报:“张锋将军到!”玄德大喜,亲出迎张锋曰:“汝长时未回,吾甚忧,今可喜回来,江东可有事否?”张锋曰:“东吴已攻杀黄祖,现今屯兵柴桑。”玄德便请孔明计议。张锋目视孔明而笑。孔明会意,曰:“张锋此去打探,大功一件。刘表必倚重主公也。”正话间,忽刘表差人来请玄德赴荆州议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0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