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吝赏,何以使士卒效命乎?”遂扯毁回书,大骂而起。张锋指谓使者曰:“皇叔与汝主同为唇齿,何如此掣肘!曲在汝等!快滚!”使者逃回成都。庞统曰:“主公只以仁义为重,今日毁书发怒,又暗示张锋驱赶,前情尽弃矣。”玄德曰:“如此,当若何?”庞统曰:“某有三条计策,请主公自择而行。”张锋曰:“善,只用先生计,便可教刘璋了断。”玄德问:“哪三条计?”庞统曰:“只今便选精兵,会张锋昼夜兼道径袭成都:此为上计。杨怀、高沛乃蜀中名将,各仗强兵拒守关隘;今主公佯以回荆州为名,二将闻知,必来相送;就送行处,与张锋擒而杀之,夺了关隘,先取涪城,然后却向成都:此中计也。与张锋退还白帝,连夜回荆州,徐图进取:此为下计。若沉吟不去,将至大困,不可救矣。”张锋曰:“明显矣,皇叔当用上计。”玄德谓张锋曰:“军师上计太促,下计太缓;中计不迟不疾,可以与汝行之。”
于是发书使张锋致刘璋,只说曹操令部将乐进引兵至青泥镇,众将抵敌不住,吾当会张锋亲往拒之,不及面会,特书相辞。书至成都,因张松行事不秘,全家被刘璋下令尽斩于市。刘璋既斩张松,即差人告报各处关隘,添兵把守,不许放荆州一人一骑入关。
却说张锋闻知,忙去回报玄德。玄德即提兵回涪城,先令张锋报上涪水关,请杨怀,高沛出关相别。张锋回报曰:“杨怀,高沛闻言,立即应允,并无迟疑,恐其有诈,须有戒备。”于是玄德大军尽发。前至涪水之上,庞统在马上谓玄德曰:“既张锋有言,杨怀、高沛若欣然而来,可提防之;若彼不来,便起兵与张锋径取其关,不可迟缓。”张锋马上拱手曰:“愿效犬马之劳!”正说间,忽起一阵旋风,把马前“帅”字旗吹倒。张锋曰:“蜀道艰难,山风果然厉害!”玄德问庞统曰:“此何兆也?”庞统曰:“此警报也,果如张锋所料,杨怀、高沛二人必有行刺之意,宜善防之。”张锋曰:“可设计寻计生擒杨怀、高沛,以审其情。”玄德乃身披重铠,自佩宝剑防备,令张锋上前打探。须臾,张锋回报杨、高二将前来送行。玄德令军马歇定。庞统分付魏延、黄忠:“但关上来的军士,不问多少,马步军兵,一个也休放回。”又暗谓张锋:“汝与关平擒住二人,审问知其情,汝便斩之,以绝后患。”三将得令而去。庞统亦去准备。
却说张锋于暗处窥,见杨怀、高沛二人带二百军兵,牵羊送酒,直至军前,忙去帐后与关平立定。张锋正侧耳而听之间,忽闻玄德叱曰:“左右与吾捉下二贼!”帐后张锋、关平应声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