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向小小的季妖儿，目光绝望而心碎，“不要看！太脏了！你快走！快走！”

那样的目光，那样的声音！

小小的季妖儿仿佛被雷电击中，身体瞬间僵冷，嘴唇惨白如雪，“妈……妈妈！”

“对！她就是你的妈妈！”雷啸傲咬牙切齿的说。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季妖儿泪眼婆娑的大声质问他。

“因为……”雷啸傲拉长了声音，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残冷说道：“她毁了我的一生！所以，她必须偿还！而你也是来帮她还债的！如果你违背了我一次，那你妈妈所饱受的折磨就加重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