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龙阁,书上便也不再多做记述。
唐陵揉了揉眼角,怅然若失地长叹了一声,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对父亲有了一定的了解,然而现在看来,一切都显得晚了些,他将父亲留给他的唯一一件遗物——战灵剑——抽出剑鞘,拿在灯火前稍稍摆了一摆,战灵两个字刻得很深。他想起自己体内的紫发少年对他身体进行控制时,战灵剑明显改变了形态,而且剑柄上刻着的字也变成了“绝阴”。
“难道战灵剑还有第二种形态吗?”他自语了一句,这才发现杨焕不知去了哪里。
他推门而出,见杨焕独自于院中负手而立,仰头望天。
此时天色已黑,唐陵走过去,同样向天空望去,只见乌云层叠,连月光也难透出,更无半点星辉,好奇问道:“师父在做什么?”
“当然是赏月。”杨焕随意答道。
唐陵不知杨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说道:“若不是稍有感应,我连师父的人影都见不到,今夜月黑风高,何来月可供欣赏?”
“谁说赏月一定需要月亮?赏月无非是借它寄托情思,聊以自/慰,心事难解,望天抒怀,有月无月又有什么分别?”杨焕低头看了眼唐陵手中的战灵剑,笑道:“明明在看史书,何故拔剑?”
唐陵会意,原来杨焕是触景生情,浅笑着道:“我和师父是同样的道理。”
杨焕又恢复到往常得意的姿态,用手轻捋了两下头发道:“孺子可教!”
“说到这把剑,我倒有一件事想要请教师父。”
“讲来听听。”
“一把剑是否可能拥有两种不同的形态?”
“笑话!无稽之谈!”杨焕一口断定,唐陵一愣,好像断了头绪。
这时杨焕将头稍稍靠向唐陵,面带笑意地道:“如果是你们东方的老古董,一定会这么说。”[www.zslxsw.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