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在我心里，空就站在那里。

我想抱着空，可是，皇上已经先过来抱着我了。

“小凡，不会有事的。宫里面那么多太医，朕不相信他们医不好你。”

皇上抱着我，而我的手只是无力地下垂着。我的眼睛，仍旧干涩地望着那个方向。

看不见，所以，我不知道空现在是什么神情。

模糊的印象中，仍旧记得，在自己昏倒前的那一秒，空是在我的身边的。

我很想跟皇上说，我只要空，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只要空。

可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我一直闭着嘴巴，什么话都不说。

我想，我现在的眼神肯定很空洞。我想起了见太后那天，太后跟我说的话，说我的眼睛很有灵气。那么现在呢，肯定是空洞而无神的。

“小姐，你不要想太多了，你的眼睛会没事的。”

殷桃扶着我躺下，这样安慰着我。

睁开眼睛是一片白，闭上眼睛是一片黑，所以，眼睛睁开与闭上，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我不说话，但是我知道，殷桃一直在我的身边。皇上也在这里呆了很久才走的。

空的气息已经不在了，我知道，他也走了。

容麽麽今天出奇地对我好，连声音的语调也变了。我想，若我眼睛能看见，肯定能够看见她现在的表情的。

给读者的话:

亲亲们请原谅小睡,小睡想坚持到最后才爆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