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那个邹一文!”
“不一样,他们给我的感觉不一样!虽然才和涅兄相识两天,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涅兄总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成子信突然吐出这么一句深沉的话来。
萧尔伸手摸摸成子信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啊!”
成子信拿掉萧尔的手,“你干嘛?!”对涅槃又说道,“涅兄,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涅槃有些不自在的摸摸鼻子,“好像没有!”
“我就说嘛,你一定是发烧了,今天的行为才会这么反常!你该不是被那几个山贼吓傻了吧?尽做一些一些奇怪的事!你好真当涅槃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啊!”
“咳咳~”涅槃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
“涅槃,你没事吧?”萧尔问道,怎么今天涅槃感觉也怪怪的?
“没事!刚刚喝水给呛到了!”
马车上,萧尔与成子信继续打闹,涅槃却一脸深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