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入,慕容冲的悲剧不是早就注定了吗?她没有想要充当拯救者的角色,更知道,自己救不了任何人。
“让我走吧!”花舞儿转身想要离去,她不会大吵大闹,曾经这些都做过,但是女人一旦开始大哭大闹,那便真的已经失败了。
慕容冲一把拉住她,说道:“想走吗?我慕容冲决定的事情岂是那么容易就改变的。我要你留在这里,你就必须留在这里。”
花舞儿抽了抽自己的手臂,却脱不开身,回首望着慕容冲,没有说话,只怔怔望着,无言在说,这又做什么呢?
“你的身上可是有着花家的秘宝玄黄术,我怎么可能放你走呢?”慕容冲找了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是吗?她怎么可能将玄黄术展示给别人看呢?花舞儿心中想着,那是纹在她背上的一幅画,这个世上只有最亲密的人才有可能看到吧,但是她还能遇上一个亲密的人吗?和慕容冲的几次交流,花舞儿总觉得慕容冲和自己之间有些类似,是什么呢?就是那种都受过伤的人独有的孤独和隔离吧!但是,她也知道慕容冲可是一个暴虐的人,她不能和他走的太近。
花舞儿的那种眼神淡淡的,无喜无悲一样,这般看着慕容冲,只让慕容冲觉得有着哀凉从她身上透出。
“慕容冲,你这样可不是对待一个俘虏的态度。玄黄术,我是真的没有的,你要么让我走,要么,就和我斗吧!”
慕容冲是真的为了那玄黄术吗?不是的,他只是碰上一个特别的人,这个人会告诉他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不是他的错,是要他不要嫌恶自己的人。他的身边没有这样的人,再冷的心也是有想着要被温暖的时候,也想在极为孤独的时候有个人慰藉。只是,他绝不承认这个事实,他绝不承认,他慕容冲也会有脆弱的时候。
一把将花舞儿拉到自己跟前,紧紧地拽着她的手臂,慕容冲用一种凌驾的语气,俯视着花舞儿。“你要知道有多少的女人想在我身边,花舞儿,我允许你不以俘虏的身份待在我身边,你不觉得荣幸吗?”
荣幸?对一个女人来讲,慕容冲是有着无上的容颜,对鲜卑族人来讲,他就算是曾经沦落到那般地位,还是有着皇室的血脉,是他们的希望。若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也会对这张容颜意乱清末,可是她不是啊!
“慕容冲,你真的以为这样吗?”花舞儿反问道。慕容冲的扭曲也是因为他那种身为鲜卑皇室的自尊和沦为娈童的自卑。他用凌驾的姿态和自己说话,是不是因为根本没有自信用平等的语气说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