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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你便不想参与到这战乱中的,为何要在这襄阳,昨夜的样子,你在军中的地位不低啊!”花舞儿开口说道。
“乱世又怎能只顾自己,这襄阳是晋朝重镇,家父手握七万重兵,却不肯前来相助,朝中更无人对这襄阳伸出援手,覆巢之下无完卵,我又有什么办法?”桓羡说的颇为无奈,他无心管这朝事,但是身为桓家的人,没有办法。
花舞儿知道桓羡定是大家子弟,但具体是谁便不清楚。不由开口问道:“令尊是……”
“现据守上明的荆州刺史桓冲便是家父。”桓羡颇为苦涩说道,这似乎不见得是什么值得陈耀的事情,这晋朝大将那么多,却一个个都害怕秦军,终是让人蒙羞的。
“桓冲,桓温的弟弟?”花舞儿的声音有些波动,这么说来,桓羡还是桓家的直系子孙,她看桓羡的眼光有些不一样来,这桓家的子弟啊!
“怎么,你也会拘泥于这出生荣耀吗?何况,如今的晋朝早就不是桓家能指点的了!”桓羡却是淡淡说道。
有一句话不是说了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桓温当初可是让王坦之等新生害怕,还害怕这晋朝会落入桓家手中呢。“既然令尊不愿出手相助,你又何必来趟这层浑水呢?这襄阳,迟早是要破的。”花舞儿幽幽说道,这是历史的必然。
桓羡有些摇头,他其实也是看的很清楚的,这襄阳已经风雨飘摇了,但是,这么多的人都看着呢?朱序以死守城,他怎能放弃?“你就那么笃定襄阳会破吗?”但是在内心深处,桓羡还是希望这襄阳是能守住的。城中的妇孺都在坚守着,他又怎么能放弃。
花舞儿摇摇头,说道:“我只是这么觉得罢了!你别放在心上,要是让其他人听到,定是说我动摇军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