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对刘裕来说算是最大的鼓励,虽然他也没有直说,但是心底也是打定了主意的。以后他一定会飞黄腾达的,然后,用一种配的上的身份站在她的面前。“你是要回家吗?为什么身边跟着一个白奴啊!”刘裕只是随口说道的。
花舞儿微微低头道:“不是我想回家,是他想来看看我的家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刘裕说她和慕容冲的关系。刘裕在花舞儿的心里只不顾是一个孩子,而自己和慕容冲的关系,和一个孩子能说得清吗?
刘裕早就不是一个孩子了,他这个年纪有的人都已经抱上孩子了。听花舞儿这么一说他还能不明白吗?眼中闪过一丝的愠怒,那该死的白奴,若当初没有被他将花舞儿抢走的话……但刘裕又没有当场就发作,只问道:“那个时候在淮水边上相遇的时候,你怎么记不得我了?”
“那段时间发生了点事情,我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自然也就不记得你了,不过现在不就记得了?”花舞儿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