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小孩长大了不少,整个人高了也圆了,可那种让人讨厌的感觉还在。
“怎么了?”慕容冲问道。
“那死小孩是我弟弟!”花舞儿犹记得花廉那个时候的Jian诈,还有他母亲的刁蛮刻薄,这她死了的话,最高兴的就是那母子俩。
听花舞儿这般说自己的弟弟,慕容冲诧异,不过他倒也对这些兄弟姐妹的感情并不看重,他不也是有兄长阿姐的吗?可是那些个谁又真正关心他呢?“小二,带我们去房间!”慕容冲对店小二道,看花舞儿也没有想相认的意图。
花舞儿和慕容冲就算从花廉那一群人身边擦身而过,气焰高的花廉都没有发现走过的是自己的姐姐,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以后会怎样怎样的了得。花舞儿不由摇头,这三五个孩子看样子都是大家子弟,大点的看上去也不过十五六岁,这些孩子都是怎么养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