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道。
谢大人,谢玄?花舞儿心头猛的一跳,原来谢玄也是参与进来了,她当初对谢玄说的话不过是为了以后能作为谈判的筹码,但是绝对不是这样的情况下。原来,这里头还有这么一层的关系啊!花舞儿心头一动,谢玄,也幸亏是谢玄,当初上学时念道“昔日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的时候,便是对这王谢感到奇怪,还查过谢家的资料的,比起五胡十六国的历史来,她对谢家的沉浮倒来的更熟悉些。如此,和不利用一回呢?“娘,不如请谢大人来和女儿说说吧,那京口一别,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要遇上了!”花舞儿的语气听不出喜悲,但总有些听着怪异。
“舞儿,谢大人位高权重,你怎能这般唐突呢?”杨氏听花舞儿的话语中怪异,便是有些提醒道。
花舞儿嘴角一扬,但便不是笑,活着,也算是冷笑吧。“娘,就说女儿知道,他那北府兵是何时打败苻坚,谢公又是何时过世……”
“舞儿!”杨氏惊呼,这宰相谢安尚好好在世,舞儿怎么能这般说。
“还有他谢家的沉浮,我都能给他一个答案,娘,不如你请他来吧!”花舞儿的语气真有些怪异,杨氏只听着有些发凉。
“娘,难道女儿这么一点要求你都不能满足吗?”花舞儿幽幽道,话中带怨。
杨氏心惊,最后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后,还是离开了,她越想越觉得怪异,便也只能去找花翊清,而恰巧,看到了正和花翊清议事的谢玄。
“谢大人,舞儿想见你!”既然遇上了,杨氏便道。
“哦?舞儿小姐想见我?”谢玄却也有些惊讶,她不见她的父亲,怎么想见他?
杨氏便将花舞儿要她说的话转述了一遍,顿时便是谢玄的脸色微变,而自家老爷的脸色却是大变。
“放肆,这丫头简直就是无法无天,谢大人,你无需理会,这丫头定是装神弄鬼。”花翊清呵斥道,花舞儿这般乱说,难道就不给花家惹来灾难吗?
“舞儿小姐眼界非凡,又解开了玄黄术,或许说的是真话,那谢某便去见见她罢了!”谢玄的确也是想知道这些,既然花舞儿想说,那便是去会会吧!
“那花某也陪谢大人同往。”花翊清也是好奇啊,这玄黄术只是一直流传下来罢了,从来没有人解开过,自己这女人又怎么突然解开了?还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