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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肉!”女子回道,“前些日子,阿雅那猎获几头雄狮,所以这几日,族人都吃的狮子肉!”
还好不是人肉,白画暗自庆幸。吃饱喝足了,才想起来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遂彬彬有礼问道:“多谢姑娘好意,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阿兰那!”阿兰那重新绑住白画的双手。
“那你和阿雅那是亲姐妹啦?”白画明知故问。亲生姐妹,差别却这么大。
阿兰那点点头,冷冷回了一句:“嗯!”
“那她是你姐姐还是妹妹?”白画又问道。他必须搞清楚这里的状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姐姐!”阿兰那冷冷回了一声后,便起身走人了。
白画心灵受到创伤,还以为这阿兰那是个善良温柔的女子呢,没想到这么冷淡无礼,头都不回就走了。
白画继续躺在草地上,静静地仰望天空。这里的天空很蓝,比家乡要蓝。突然想起小晚,她现在是否也在仰望天空呢?
阿雅那一直到傍晚才回来,她带着猎获品威风凛凛堪比一族之长。给族人吩咐完一些事情后,她便又找到白画,把他当成玩物一向戏弄虐待。
白画懒得理会她,更不会讨好她迎合她,阿雅那一气之下抽出牛皮做的鞭子,狠狠地抽打白画。
白画这人吃软不吃硬,对他好,他会受不了。但若用鞭子抽他,他断然不会求饶。
这辈子,第一次有人拿鞭子抽他。白画记住了,深深记在了心里。此仇不报,他就不叫白画。
在阿雅那眼里,白画不是人,而是一头猎物,只不过这头猎物比较稀奇,比较珍贵罢了。但猎物终究是猎物,是被她掌控的生灵。阿雅那最讨厌不听话的猎物,而白画不但不听话,还敢跟她对抗,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阿雅那是一个危险而霸道的女人,有着超越男人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此刻,她只想制服眼前这个男子,让他服服帖帖,让他卑躬屈膝。可惜,无论她怎么抽打,白画就是一声不哼,无动于衷。甚至,他的脸上一直挂着恬淡自得的笑容,那笑容让一旁的族人从心底生出一种畏惧……
白画表现得越是无谓,阿雅那便越生气。一鞭一鞭猛烈地抽打。白画的衣服都被打得绽开了,但他就是没有哼出一声,甚至没有褪去微笑。
阿雅那觉得颜面尽失,这个男子怎么就不怕疼呢?他难道是铁做的?
阿雅那索性扔掉皮鞭,吼了一句:“拿铁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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